劳动定价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我们对于劳动的“三高”分类,其实是劳动的定价问题,只有人类的劳动涉及交易补偿问题,蜜蜂也在筑巢,建筑工人也在建房,但蜜蜂的劳动不做交易。劳动定价涉及对劳动力的补偿问题,是一个劳动的定价而不是劳动力的定价,也就是我们不将人拿来进行交易,只是将他付出的那部分劳动做出定价。当我们理解和认识了一个社会对劳动的定价,也就可以看到这个社会治理水平的优劣性,也启发我们个人重新认识我们在社会中的地位和劳动价值。 劳动定价往往折射出社会的发展阶段。有些国家劳动定价由血统、出生决定,例如印度,它是一个种姓制国家,社会发展水平非常低。过去“封建时代”的中国是以官本位为主的定价逻辑,计算官本利得,具有一定的血统特征,是陈旧腐朽的定价逻辑,在现代人类社会依然普遍存在。在现代商品或者资本市场就是一种资本定价逻辑,遵守金本位定价逻辑,计算的是资本利得能力,由市场交易结果或供需关系决定。 劳动定价即劳动力补偿,分为三个方面,资方补偿、政方补偿、社方补偿。资方补偿即雇佣者和被雇佣者之间,称为劳资关系,雇佣者向被雇佣者支付劳动费用,一般表现为工资和各种福利,这个构成劳动定价的主体。现代文明除了资方补偿外还有政府提供的补偿,包括义务教育、社会保障,随着国家文明程度的提高,政方补偿可能达到一个较高水平。在资方和政方补偿外还有社会补偿,表达为公益慈善机构、社会关系等。 不同国家的劳动定价逻辑和劳动力补偿方法,体现的是这个国家社会发展的文明程度。政府以广谱性的社会保证进行补偿,涉及到的就是基本人权、劳动力平等、权利平等等社会公平问题,所以社会保障是社会转移支付的重要手段,是二次分配领域的重要手段。政方加上社方构成了人类文明的眷顾或者关怀,如果只有资方,那么只会不断上演《卖火柴的小女孩》和《悲惨世界》中的故事。 劳动力补偿的三种类型都是有偿的或者有形的补偿方式,还有一种无形的方式,就是社会荣誉。对高尚的劳动,例如马克思写《资本论》出版社不会给他多少钱,但它的理论最终使得亿万人民获益,人民不是资方,不会以货币的形式向马克思提供劳动力补偿,最终形成的是人民对他的敬仰和缅怀,这就是荣誉。高尚的劳动需要荣誉作为补偿,例如中国的钱学森、袁隆平等国家脊梁。